口罩摘下的那一刻,韦君玉怎么也想不到主谋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韦明树。
韦明树跟韦君玉互相对视一眼。看得出来韦明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韦明树一句话没说,非常配合的跟着治安官上了车。
一股热流涌动,豆大的泪珠从韦君玉的眼眶滑落。
“韦女士,还请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韦君玉点点头,驾驶着车辆跟治安官回到了治安局。
韦君玉只是把事发过程简单的交代了一遍。刚签完字,一名治安官走到韦君玉的身边开口道;韦小姐,这是你父亲的口供,你需不需要看一下。
韦君玉思考片刻,最后还是接过治安官手里的口供。
仔细看完一篇韦明树的口供,韦君玉笑了。她没有抱怨谁,她是在笑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为什么别人的家庭都是和和气气团团圆圆的,然而自己却成为了整个家里的边缘人。自己的父亲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出来宁愿把自己绑走送给另外一个人。这得是多大的讽刺啊。
将口供递还给治安官韦君玉开口道;我能跟韦明树说两句吗。
此时的韦君玉再也不认这个亲生父亲,而是直呼其名。
“理论上你们是不能见面的,但是看在阳哥的面子上我们可以破例一次,但是时间不能太久,我们也很难的”。
韦君玉对治安官说了声谢谢,然后径直走进口供室。
看着一脸颓废的韦明树,韦君玉有些于心不忍。但她时刻的在提醒自己眼前的人已不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不能心软。
韦明树看到韦君玉走向自己,想要站起身子说些什么。可是刚要起身,旁边的两名治安官便按住了韦明树的肩膀,示意不要乱动。
韦明树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
韦君玉坐到韦明树对面一脸平静的开口道;你知道吗,就在你袭击我之前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李有岚在路上遭遇车祸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