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芷兰的丫鬟玉竹,孟齐还有孟齐的同屋都跪在一旁。
“你说,案发当日,你为何没陪在你家小姐身边,而是留她自己一个人?”
玉竹磕磕巴巴的开口,“回陛下,当日,我家小姐与各位闺秀们一起做游戏,找到一半时,小姐说她累了,正好旁边有间客房,小姐便说要去休息片刻,只是与各位闺秀们约定好了,便由我代替小姐继续游戏,遂留下小姐一个人。”
这倒也是解释的通。
“剩下的,哪位爱卿还有疑问,可以开口问了。”
“那你为何跟着方姑娘呢?”
“奴才跟在大公子身边,对方姑娘心生爱慕,见方姑娘独自一人,心里有些担忧,产生了私心,想跟上去看看。
久等方姑娘也没有出来,不放心,便推门而入,发现方姑娘衣着简单,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被方姑娘看穿,她骂我下贱,一个奴才也敢觊觎她,还扬言要把此事告知大公子,要大公子把我们全家都赶出府去。
我是家生子,世世代代都在府中伺候,若是被举家撵出去,那便没有了活路,我跪求她,是我鬼迷心窍,让她放过我一回,可她依然辱骂我,辱骂我娘,还大喊救命,我当时脑子乱的很,只想让她住口,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然,依大公子对她的喜爱,定然不会放过我,也一定会听她的话,对我的家人动手。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杀了她,以绝后患。”
“所以你是掐死她的?”
“不是,我是割了她的喉咙,她的血还溅在了床上,帘子上,我身上,我便回屋换了衣服,大公子还问我为何换了衣服,我说不小心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