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去处理了一些杂事,不过时间不长。回来后,就在这里喝茶、习字。”吴二白说。
吴歧不关心二叔出去做了什么,只顺男人的话,瞅瞅茶案上墨汁还没干透的毛笔字,“怎么不去书房写?”
“我想你的书房,应该是很重要的地方,或许有些你平时工作会用的书籍、文件、内部刊物什么的,我还是不去得好。”
虽然他是吴歧的叔叔,但吴二白觉得,他应该懂得避嫌。
“没关系的二叔,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或不能让你看到的东西。如果有,它一定不在这儿。”吴歧直言不讳道。
吴二白摸摸孩子的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但既然提到写毛笔字的事,二爷有件事,倒是不吐不快:
“小歧,虽然这里是你住的地方,你想把它变成什么样子都可以。但饮茶室和文房四宝,这种寓意传统文化的地方和东西,还是应该有点儿样子吧?”
“你看看。”
吴二白对性格过于活泼的人,示意了一下茶案上,像个人一样直立起来,双手上举,身姿妖娆的三花猫型笔托;
又指指表情十分猥琐,还是个斗鸡眼的“黑脸”砚台;
还有光着两瓣丰满圆润的屁股,趴跪在地上,小孩儿(蜡笔小新)模样的镇纸……
虽然笔托、镇纸和砚台的材质都是上佳,可这造型也太不像样了。
不像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吴歧拖长了嗓音,语意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
他抄起二叔刚搁到小猫笔架上的毛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唰唰”几笔,在说教的人斯文贵气得脸上留下自己的“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