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有了新的希望,那咱们就得试试,哪怕在外人看来不靠谱。如果真的找到了罪犯,我们也能给被害人和家属一个交代了。”
“啪啪啪”
朱保国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进来。
“老刘这话说的在理,咱们做公安的,不就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而努力嘛。
这杀人犯一日抓不到,周围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自然也就不会好。
咱们也不是宣传封建迷信,只是丰富办案思路,拓展大家的思维,寻找更多的可能性,大伙说对不对啊?”
“对!”
公安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完,不少人好奇的看着朱保国身边的许静幽,他们都是昨天没参与行动的。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许大师吗?看着可真年轻啊。”
“是啊,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朱保国笑着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许静幽许大师,她旁边的是她的大徒弟小梅大师。”
“许大师,小梅大师。”公安们友好的和许静幽他们打着招呼。
许静幽礼貌的对他们点了点头,随后对朱保国说:“朱公安,咱们去看看卷宗吧。”
“好,我这就领您去。”朱保国笑着说。
一行人很快去了会议室,会议室的大桌子上已经摆放了许多的卷宗,等待着人来翻看。
“许大师,您先看看这个,这里面是比较恶性的杀人事件。”朱保国拿起一个卷宗递给了许静幽。
许静幽接过后仔细翻看了许久,梅有钱也凑过去跟着一起看。
“这一家九口都死了?”梅有钱惊讶的说。
朱保国点了点头,面带沉重的说:“没错,这家人在村里日子过得不错,家里的三个儿子都在县城的厂里上班。
除了老三没结婚还住在家里,老大老二两家都住在县城,平常一般不回来。
听附近的邻居说那天似乎是老赵头去村里村长家给儿子打了电话,好像是有什么喜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