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瞪着两个大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呀!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
孙固不正面接话。
自顾说道:
“院长,您信不信,他们每回来书院切磋,一定都是有录影的。
“一旦书院落败,他们就会全三界地宣扬。
“然后踩着书院这块垫脚石,把它四方书院的名头推出去。”
张院长:“这一点,我想到了。”
“想到你还接待他们?
“直接不让他们上山不就得了?”
“可这样,不是显得我书院小气了嘛。
“而且传出去,外界还以为我们怕了呢。”
孙固摇头,叹息。
再摇头,再叹息。
“院长啊,我就问你一句,蝼蚁如果要挑战猛兽,您觉得猛兽会应战吗?
“如果它应战了,那不是自降身份了吗?
“就算赢了,也没人为它喝彩,觉得是理所当然。
“反倒是蝼蚁,哪怕输了,自此也有了吹嘘的资本。”
张院长一咂摸,确实是这个理。
“可小孙,他们现在已经在山上了,你说该怎么办?”
“交给小孙来办。”
张院长:“……”
“那你打算具体怎么办?”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见到人再说吧。”
张院长:“……”
“行行行,那你和欧阳平湖一起去吧。
“记住,不可生事,基本的礼数必须要到位。”
孙固:“您就放心吧?
“我可是书宗弟子,礼数那绝对杠杠的。”
很快,孙固随便糊弄了一桌菜,请四方书院的师生入座了。
张院长和三大山长都没有现身。
只有欧阳平湖和孙固二人现场作陪。
孙固:“各位,院长和三位山长以及一众老师,正忙于书院的改革大计,无暇分身。
“特委派欧阳老师和我,来招待大家,若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多多海涵。”
四方书院的两位老师,一位是身材孔武的中年男人,叫高克。
还有一位是妇人,叫岑西林。
高克高声问道:
“什么改革?
“我怎么从未听说?”
欧阳平湖:“主要就是一些为学为教方面的改革。
“以后,书院将专心致力于纯粹的学问研求,不再过多地参与世事。
“与此同时,书院将不再对所有人免费开放。
“只会招收一些有天赋的学生,力求让他们成为学问一道的承上启下者。”
高克和岑西林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