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上午第二节课,课间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林希想了一会才道:
“阿姨,我去了一趟厕所,冯芸几人想要像以前那样对我进行霸凌。”
“冯芸......五个人都指认你在三楼厕所故意行凶伤人,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
林希恨恨地咬牙道,“我没有,她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阿姨,这两年,我被冯芸她们带去厕所,在里面被她们打了七十六次,有几次我都起不来身,但我没钱去看病只能默默忍受。”
“我曾找过班主任,也找过校长,他们都说我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后来,她们威胁我,说我要是再找老师或者报警,就会让我永远读不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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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对我很不好,对我非打即骂,如果我不能读书,他们就会把我卖了嫁人。”
“为什么她们在厕所被打了,指认是我,你们就认为是我做的呢?你们有证据吗?就靠她们彼此做证人吗?可是她们是一伙的啊!如果我有反抗的能力,我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啊!今天我像以前一样被她们喊去了厕所,结果到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打架的声音,我就赶紧跑了。”
“对不起,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林希抖着嘴,流着眼泪痛苦地说完了这一番话,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
两名公安眼里闪过震惊,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问她为什么不告诉父母?
问她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问她为什么不报警?
还是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女公安拿了纸巾递给林希,最后道:
“行,我们知道了,你今天穿的鞋子,我们要拿去化验一下。”
林希积极配合。
“那你先回学校吧?有什么事再传唤你。”
“谢谢阿姨。”
林希站起身,低着头走出了警局。
第二天,公安又来了学校,先是对学校老师和校长进行排查。
班主任:“林希是向我反映过几次,但因为没有证据,我也不好处罚学生,就口头教训了几次,后来没有反映,我以为她们已经和好了。”
校长:“林希?我对这个学生不太有印象,但是确实有学生跟我反映过,当时我让她先回去,跟班主任和各科老师都强调过这件事,让他们多关注学生的身心健康,发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可能是学生被欺负了但是不敢告诉老师吧。”
其他老师:“这同学不爱说话,安安静静的,并没发现她被欺负,要是发现了我们老师肯定会重视起来的。”
接着,公安对三楼的学生进行了排查。
“她们经常欺负林希!林希怎么可能敢对她们动手!躲着她们都来不及!今天她们又主动喊林希去厕所,又想干坏事了!被人打进了医院也是活该!”杨真真这么说。
“那天我要去厕所,结果被陈三妹拦住了,以前她们就经常拦人,不给大家上厕所。”
“我也是被拦了,还得跑去四楼上厕所,好几次这样,烦死了。”
“这几人在学校可狂了,大家都不敢惹她们。”
“我不是她们班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听过她们一些事。”
“不知道,我没看到,没注意。”
“她们经常欺负同学,欺负林希最多,经常看到她一身伤地从厕所里出来。”
“林希不可能吧,她要是这么厉害,早就反抗了。”
“我们学生都知道冯芸喜欢欺负人,但林希不主动说,大家也不敢管。”
“第三节课林希是最后一个回到教室的。”陈嘉桦这么说。
最后公安去了双木村查访,证实了林希在家长期受到虐待。
公安对林有财夫妻进行了口头教育,但这夫妻俩还一直狡辩。
像这样家里打孩子的,村里遍地都是,根本管不来。
只是公安对林希的同情心和信任度更高了。
经过排查和比对,她们身上的伤口印子是冯芸的鞋子尺码。
而在她们身上没有查到任何林希的痕迹。
厕所的位置在拐角处,距离最近的教室也有一定的距离,里面的情形无法得知。
她们指认林希,也没有切实的证据。
反而倒是找到很多她们对林希进行霸凌的证据。
学校最后对五人进行劝退处理。
冯芸躺在病床上要气死了,明明就是林希做的,为什么不把她给抓起来!
家长来闹了几次,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转眼,一周过去。
厕所事件的热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没有了冯芸等人,空气都清新了。
她更是感觉自己多了过目不忘的能力,逻辑能力还超强,学起来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