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你的往后,就不能和我有关吗?”

谢铭仰最终还是没把人带回国公府。

他听了闻蝉的建议,把人暂时安置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

在那掀了半边屋顶的茅草屋里闹过一场,两人皆是浑身淋透,谢铭仰用先前屋里的被褥将人裹了,抱上二楼客房。

青春年少的意气宣泄殆尽,理智才稍许回笼。

并不宽敞的屋里,有一道木板钉起的屏风,或是说围挡,棠茵在一头擦拭梳洗时,听见另一端谢铭仰迟迟未离开。

秦旗传信说了他定罪的处置,字里行间俱是不满,棠茵却觉得恰到好处。

此刻隔着略显笨拙的木屏风,她问:“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稀疏平常的一句,仿佛谢铭仰如今的困局自己毫无牵涉,两人还做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假姐弟。

可下一瞬,年轻男人绕过屏风的动作,打破了这份错觉。

棠茵胡乱扯来被褥裹到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仰头看那坦然到似在观赏自己窘态的男人。

“你呢?”谢铭仰问,“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一缕打湿的额发滑落脸侧,配上她娇俏可人的样貌,微微低垂面庞的神态,显露出更多无助。

“倘若你今日没来,过几日我就会离开上京。”

谢铭仰说:“可是我来了。”

他来了,便不会放她跟人离开,他要她换一条路走。

棠茵想,谢铭仰那样我行我素的人,这或许已经算得上,他在和自己打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