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实在没办法,抢了她的手机挨个给通讯录上的名单打电话。
结果只有周守礼的电话打得通。
“账单我帮她结了吧。”周守礼掏出手机,询问道:“多少钱?”
“二十万。”服务生说:“开了一瓶十八万的酒,砸坏了价值两万的沙发。”
周守礼蹙了蹙眉头,改为掏出信用卡递过去:“刷卡吧。”
共事那么多年,周守礼对蒋亚楠还算熟悉,却不知道她家住哪里。
无奈之下,他只能送回律师事务所。
其实周守礼想过把蒋亚楠送去酒店,又担心被误会。算了,还是送回办公室吧,明天醒来还能直接上班。
蒋亚楠看着瘦,抱起来也没有什么重量。
周守礼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公司,把她放在办公室的双人沙发上,打开暖气盖好毛毯。
这么折腾,人居然没醒。
“一个女人在酒吧喝这么醉,就不怕遇到坏人?”周守礼把蒋亚楠的手袋放在茶几上,叹了口气说。
突然,蒋亚楠翻坐起身,指着周守礼骂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