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对上谢观还带着几分怔然的眼睛,轻轻弯了弯眼:“你醒了,阿观,我们快……”
“到了”还没说出来,刚从她怀中抽身的谢观又直接把她紧紧抱住,浑身颤抖着,像是在抓住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姜辞有些懵,但还是顺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按过。
因为快到目的地,车子的速度逐渐放缓,谢观也把自己从梦魇中抽出心神来。
虚软的感觉攀上他的身体,谢观脑子混乱,想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药瓶吃两粒药,但是姜辞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阿观?”
“嗯。”谢观回过神来,轻轻应声。
怀抱的实感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他此时摇晃的心旌。
谢观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非常糟糕,但是他又不想和姜辞说让她担心,他只是……他只是一时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方才那个梦境太过恶心罢了……
姜辞把人带下车,谢观从她的怀中脱开,刚站定一下,身子就轻微摇晃。
姜辞蹙眉,看着他面色苍白覆上虚汗的模样:“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谢观摇摇头,很快站稳了身子,“只是睡久了,有点头晕。”
姜辞想到刚才从他衣兜里掉出来的药瓶,目光在他避让的神色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下自己脱口欲出的话语,只抓着他的手臂,没再多说什么。
姜辞跟在谢观身后一起往他的屋子里面走。
虽然这边谢观并不常来,但是还是有安排人定期打扫屋子。
所以屋子里面虽然看起来单调冰冷,但是还是十分干净的。
姜辞待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
在姜辞离开之后,谢观一直挺直的背脊像是突然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弯折下来,他从自己的衣兜里找到自己的药,拧开之后,倒开两粒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之后一起咽下去。
坐了一会儿之后,整个人焦躁的状态有所缓解。
谢观此时才有空余的思绪来对方才发生的一切稍微进行回想。
因为找人查看阿辞的动向被她发现,所以被问罪了。
因为阿辞的态度太过坚决,所以他完全慌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