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奥翻了翻白眼,寻思一下后,无力道。
“不过啊,手段不在于新旧,好用就行。
反正也打不过,我们投降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又不是贞洁烈女。
当初面对波尔波,不是跪的挺干脆利索嘛。”
沙雷心有不甘,脸上难看至极,来回踱步思索着。
“投降不是不行,当预备后路,马里奥,咱们还是要有自己的打算。
还记得嘛,波尔波答应我们的。
只要将他送出监狱,会给我们留下最后的财宝。
波尔波珍藏的宝藏。
那笔钱的数额可不是小数目。
先将钱攥在手里,我们在思考多余的事。”
“何必呢?”马里奥不解,“投降后,处境安全了,再拿取这笔钱比较好吧。”
沙雷意味深长的摇了摇手指,“你不懂,这就好比是婚前财产和婚后财产的区别。
一个烂在咱俩的肚子里,一个肯定要分润出不少的利益。”
见到马里奥迷茫没有被知识污染的眼神,沙雷便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了。
一语定音道。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听我的没错,我们在休息停留有几个小时了。
里苏特随时会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