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鱼饵也用得差不多了。 没一会儿,赵力就回来了,三个人便一起动手称重。
这一称,好家伙,普通鱼类大约有80斤,还有两条撅鱼,加起来大约10斤左右,另外还有两只王八呢。
赵力一边算账一边说道:“闫老师,这一共五十三块,你点点,没问题的话,还得麻烦您帮忙看一下,我去叫下板车,好把鱼运走呀。”
闫埠贵心里一盘算,虽然自己只能分到两成,但这到手也有十多块呢,今天这收获已经很不错了,便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没事,你尽管去,我给你看着。”
最后,三人一起帮忙把鱼搬上了板车,那水桶也被赵力带走了,赵力还说让他们等卸完鱼把水桶送回大院就行,不着急。
闫解成看着鱼都被拉走了,赶忙凑到闫埠贵跟前,眼巴巴地说道:“爸,快点分我点呀,我可出了不少力呢。”
闫埠贵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有这鱼饵,你就是想出力都没地儿出呢。解成,我现在跟你说个事儿。”
“爸,你有事就说呗!”闫解成嘟囔着说道。 闫埠贵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便压低声音,凑到闫解成耳边小声说道:“这鱼饵是人家林宇给的,我这可是跟他二八分账的。我昨天在你家说是祖传的,那是怕你那个媳妇生什么小心思呢。”
闫解成一听,立马急了,大声说道:“二八分账,凭什么他要两成呀,不就出点鱼饵嘛!”
闫埠贵一听,气得直摇头,说道:“两成你还想多了,这两成是咱们的,还有,不管是谁问起,你都不要说这鱼饵是从哪儿弄来的,知道不?”
闫解成一听,更不服气了,嚷嚷道:“啥玩意,一个破鱼饵就要拿走八成的渔获收入呀,这也太坑了吧!”
闫埠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以为就你聪明呀,我昨晚研究了一晚上,也没闻出这鱼饵是啥东西做的,再说了,你别想那么多了,听我的,回去吧!那林宇可不是好惹的,你看看开了那么多次全院大会,老易的好事哪次不是被他给搅合了。而且这小子可说了,只要你能成了那个厂的采购员,他还有事交代你办呢,你只管帮忙就是了,其他的事不用你管。”
闫解成听闫埠贵这么一说,心里虽然还是有点不情愿,但也知道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只能愁眉苦脸地应道:“行行行,我都听你的。”
说完,两人便往院子走去。刚进院子,就听到前院一个路人甲大妈调侃道:“三大爷,回来啦!你们不是去钓鱼嘛,怎么连水桶都给钓没了呀。”
闫埠贵笑了笑,回道:“哦,这不装满了嘛,刚好被轧钢厂的采购看到,就出给他了。水桶也借给他了,等会就拿回来。”
本来这事儿是没必要解释的,可林宇之前也说了,这事他不想出面,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闫埠贵吸引火力呀。三大爷心里也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今天故意在院里这么一说,也是给林宇做个样子看,让林宇知道自己是用心在办事呢,可别到时候林宇找别人合作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毕竟什么工作一天能挣这么多钱呀,这还是出给轧钢厂了,要是拿到黑市去,那收益更是了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