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也是二房迟迟无女无子,恰巧三女儿妻郎刚生了一子便出事儿,他才把宁儿送过去,没有养在自己膝下。
这二房的养了宁儿后,忽而就有了孩子,原本是好事一桩。
但二房自己的孩子出生后,到底是对非亲生的不一样。
原是自己考量错了。
二房主君一看这烂亲事八成是甩给了裴宁,心头一阵松快,就连笑容藏都藏不住。
裴宁恢复三房分身份,更是与他无关。
裴秦氏看他的表情,更是心下不喜。
“行了,我乏了,宁儿,你便住在祖父这儿的东院儿。翠枝,找人帮公子搬东西。另外,二房的月利,把之前宁儿三房的那份儿扣减了,日后直接给宁儿。”
其实他手里一直扣着三房所有的家财,并未给二房,就是替裴宁留了一手。只是日常会多给二房拨些月利银子罢了。
如此看来,若是姻亲成了,三房的家财便都让宁儿带去!
二房主君听了脸上一僵,但很快还是调整了表情:
无妨,婚事最大,银子少点儿便少点儿,但自己儿子决不能嫁的差了!
“只是祖父,我的身子……”
裴宁十分犹豫,他幼时被二房嫡子裴宵在冬日推下寒潭,身子体弱畏寒,怕是不太好生养的。
他原本也没什么婚嫁的心思,不想误了别人,又遭了嫌弃。
“无妨,你只是畏寒,好好补养着便是,大夫也没说完全不能生养。不行便给妻主纳了侧,有了孩子养在你膝下便是,你莫要太过介怀。”
裴秦氏叹口气,真是苦了这孩子。
一家子男眷聊了一阵以后,裴宁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落开始收拾东西。
“公子,主君就没安好心,有好事儿就给宵公子,但凡他推给您的,就没一个好的!后爹就是坏!这亲事可怎么办才好?”
“墨书,别说了,让人听去不好!至于亲事,既来之,则安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