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傻子,不会知道皇室祖训了吧?”云秋风心下黯然,看着叶琉璃这张小脸。
“本王有那么容易出事吗?”云秋风不答反问。
“那天郑大夫要不是回来得及时,臣妾肯定就没命了。”叶琉璃事后让俩丫头去打听了,那天王晓玲跑来下毒,正好郑和锦不在府上,好在赶回来了,不然她就没命了。
“好了,别胡思乱想,本王不会让王妃有事的。”云秋风手轻轻抚摸叶琉璃发间那朵红花,她就像这朵红花一样娇弱,离了花枝很快就会枯萎。
“那,那个契约王爷得盖你的印鉴。”叶琉璃还是不放心,必须得加上。
“到时候再说。”云秋风懒得和叶琉璃纠结下去,哪怕他盖上自己印鉴,他若真出事了,朝堂上那些家伙多半也不会认,只会说是她伪造的。
叶琉璃一脸生无可恋,心里很不爽,歪头往云秋风怀中一埋。
“生闷气了…”云秋风看着脑袋埋他怀中的叶琉璃,凶悍的时候像个女王,怂起来的时候像猫咪,生气的时候像个孩子,他竟娶了个如此多娇的女娘。
秋科暂缓两日发榜的告示一出,学子们纷纷猜测出了什么事,只有被请入宫中的几个学子知道原因,但几人也不言语此事。
礼部尚书府突然被查抄,一时就引起了学子们和京中世家的恐慌,这才知道秋科有人作弊,被摄政王给抓了个正着,礼部尚书向元展被下了狱。
皇太后听到侄子作弊,被儿子当堂扔去了军中,吕家脸都丢光光,气得把儿子叫来宫中,责骂:“少白,你怎么就不能给你舅舅和母后留两分薄面?是要气死母后吗?”
“母后,秋科关系着万千子民和寒门学子一生。舅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儿臣没有处置他,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云秋风不理会母亲的怒气,就事论事。
皇太后被儿子驳得无言以对,依旧很生气,“那你也可以私下先找他呀!”
“母后,朝堂不需要蛀虫。京中各府势力必须削弱,唯有大权掌握在天名手上,他们才会有所忌惮。仁川的端王,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京中,王庆勾结端王,这事母后怕是不知道吧?
儿臣为什么要灭王氏和刘氏一族?就是要告诉他们,那就是和端王勾结的下场。母后放心,儿臣会处理好的。”云秋风并不想和母亲说朝堂上的事,关键时刻也要让她知道,危机无时无刻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