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晚晚肯定没有死,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去查,一旦查了,就会触碰到云秋风的底线,就会给宋家带去灾难。要怪也只能怪姑姑对楼凤母女太狠,吕晚晚才能成为云秋风手中的利刃,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云秋年和三个儿子看着眼前这一幕,云秋年狠心转身,云正龙和云泽州看着母亲被打,怒火中烧冲过去,骁骑营的人抽剑毫不留情砍下,阻止二人上前。
云正龙和云泽州被骁骑营拦下,两人受不了此等屈辱果断还手,骁骑营的将士四对二,照着身上挂彩的两人,手中的剑毫不留情挥下。
“父王,求您,求您告诉易将军吧!不要让他们折磨母亲和妹妹她们了,死也让她们死得体面些。”云正阳跪下求父亲,他们就是拿着他们的软肋逼迫他们就范。
云秋年看着两个儿子被骁骑营的人打得无力还手,浑身是伤躺在地上,妻女被打得痛苦不堪,小儿子跪在地上求他。面对虎视眈眈的骁骑营,根本无力回天和云秋风斗。
易玮看着板凳上被打得哀嚎连连的端王妃她们,眼里一片漠然。他父母亲被云秋年押着在他面前杀害时,她们当时眼里和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他的痛也让他们体会下。
云秋风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垂死挣扎的云秋年,也不作声,就看着院中被打得惨不忍睹的众人,再不吭声就只能给她们收尸了。
“不要再打了!”云秋年怒吼一声,云秋风缓缓扬手,将士们放开板凳上的几人,也放开了云秋年他们。
云秋年走到妻子面前,看着火光下浑身见血的众人,已经昏死过去的两个女儿。冬日的衣服厚都被打成这般,要是夏日还不得活活被打死,这些该死的。
“王爷,为什么你这么狠心?死都要让臣妾们受折磨?”杨氏落下这句话头就趴了下去,晕死在板凳上。
“母亲…”云正龙和云泽州兄弟趴在母亲身旁,看着昏死过去的母亲哭了,恨云秋风毫无人性,更恨生在皇家没得选。
云正阳颤抖着手想触碰母亲和妹妹都不敢,他就是个书生,可父王不允许他参加科考,家中大小事务也只和大哥二哥说,害得母亲和妹妹遭受无妄之灾,心痛得落泪。
“母亲…”云秋年跪在早已死去多时的母亲身旁,懊悔不已,更恨云秋山和云秋风这对兄弟。一个断他后路,一个要他命。
易玮提剑走到云秋年身旁,抬剑指着他厉声问:“我妻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