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音听着宁姝言安慰着自己,努力扯出一丝微笑:“罢了,没有期待便不会有失望。”
“只是伤害我腹中孩子的人如今却还活得逍遥自在,我实在吞不下这口恶气!”想起庄妃程音恨得银牙紧咬,目光几欲要噬人。
忽然感到手中一暖,见宁姝言握住自己的手,抬眸迎上她温暖如春的眼眸,她道:“我和你一样,咱们就让她风光一段时间。站得越高,摔的时候就越惨。”
程音抿唇一笑,宛若池中含苞欲放的花蕾,弥漫着芬芳:“你说得对!咱们一起等着。”
曾经害自己的容妃已经被打入了冷宫,再无翻身的可能。
她相信,庄妃也不会风光太久了。自己可以忍,皇上也不可能忍那么久。
转眼她好似将所有的忧伤和清愁抛去九霄云外一般,笑吟吟得让宫人去摘几束荷花回宫。
宁姝言用了晚膳时正无聊,拿起针线打发时间,这是她的短处,无事的时候好好练一练也好。
萧煜来时就发现宁姝言紧紧蹙着眉毛,研究着手上的刺绣,对她而言好似是很棘手的事情一般。
萧煜不由的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旁的东西她都十分擅长,偏偏这些女儿家该学的女红却难到了她,瞧把她难的整张脸都苦不堪言。
他嘴角微微往上扬起:“既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