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没去过南苑,却也知道那个地段的宅子千金难买,那条街道是南苑京师寸土寸金的中心地段。到了夜晚,满城烟火长燃,街头巷尾热闹非凡。
那达也知道皇上没有理由拒绝,他低着头,背脊微弯,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却又让人感受到了他深长的无力感。
注意到他的情绪,皇上皱了皱眉头,低声道:“小王爷,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这茶喝不习惯?”
“谢皇上关心,这茶……很好。”
闻言,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谢君则进来前都还是好好儿的,进来之后也就只说了宅子的事儿,总不能是因为一座宅子吧?况且,这笔交易说起来还是他们赚了。
“是吗?”皇上轻轻扬了扬唇,觉得那达口是心非,转头对井德明道:“去将班画师从大不列颠带来的巧克力粉煮一壶来。”
那达急忙起身,“多谢皇上好意,不必麻烦了。”
他现下哪里还有心情喝什么巧克力,本以为可以再晚几天等南苑国使节走了之后再回草原,可是人家三言两语便在京城有了一座宅子。
这下人家岂不是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了?倒是比他更方便了。
那达缓慢地掀起眼皮,正好和谢君则对视,他面上浮起一抹淡笑,只是这个笑容在那达眼中极为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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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宴到现在,二人明明从未说过一句话,可气氛就是很不对劲儿,连皇上都察觉到了。
皇上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最后落在了那达脸上,浅笑道:“真的不尝尝吗?璟瑟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