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没瞧见秋棠的身影。
蕊烟是受伤了吗?也不知伤得重不重,待会儿将安神汤送来后她去瞧瞧。
玄穆低下头,哑着声线开口:“没了。”
“什么没了?”玉蕊烟抬眼看向玄穆,缓慢地问:“你说谁没了?”
玄穆自然知道她是听清楚了的。
他暗叹口气,拍了拍冬霁的肩,“你在这儿守着,我去找府医。”
或是怕冬霁忘记,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提醒道:“记住了,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傅祈年将璟瑟放在了软榻上,见她不肯说话,他转身出了房门。
听见动静,冬霁赶紧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快步上前,“主子,公主还好吗?”
傅祈年摇头叹息,“屋里伺候的那丫头呢?”
冬霁反应极快,低声道:“您是说沉香吗?公主晚膳没有用多少,她怕公主饿着,现下正在厨房做糕点呢。”
傅祈年没在说话,幽沉的眸色比这夜色还寒冷。
冬霁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
其实她更想进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也不知主子为何要站在外面,这时候不应该陪在公主身边吗?
玄穆很快就回来了。
主仆几人站在月下,良久傅祈年才缓缓开口:“她会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