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六四分都能忍,那酒楼本就是现成的,小燕子也用不着出什么力,说是看着,可那酒楼本就有个掌柜盯着呢。
她一上来就比个五,璟瑟挑了挑眉,“五五分?”
“五五分?”傅祈年将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盒,“每月月底酒楼都会盘账,干脆那时候你带着小燕子去抢钱得了。”
沈从知自知理亏,赶紧让人将东西拿了上来,“这狐裘是特意送给七嫂的,现在这个天儿穿正好。”
璟瑟回来时,沈从知已经回去了。
摄政王府和临阳王府隔得不远,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看着桌上的膳食,璟瑟皱了皱眉,“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傅祈年笑着给她盛了半碗汤,柔声道:“湄若身子有些不适,永琮让人把饭菜送到寝殿里去了。”
“那我待会儿过去看看,”璟瑟喝了两口汤,觉得身子暖和多了,“有个事儿要同你说一下。”
傅祈年笑道:“正好我也有件事儿同你讲一声。”
璟瑟看着傅祈年,沉默半晌才道:“我们要说的不会是同一件事儿吧?从知来找你,是不是谈入伙的事儿?”
“小燕子也和你说了?”傅祈年无奈地笑了一下,“他们小两口倒是心有灵犀。”
沈从知昨夜便看出小燕子很喜欢那个酒楼了,傅祈年答应后,他一点儿没敢耽误,转身又去了永琮那儿。
小燕子回来时,就看见沈从知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她一眼便看见了桌上的馄饨,笑着道:“闻着好香啊,怎么就只有一碗?”
“我吃过了。”倒不是不等她,是他不大相信自己的手艺,“你师父忙着照顾你师娘,只大致说了一下做法,我怕做出来不好吃,所以先试吃了一碗。”
“你……”小燕子净了手,慢悠悠地走过来,“这是你做的啊?”
彩霞端着锦帕走了过来。
沈从知拉着小燕子在自己身侧坐下,又拿过锦帕细细地将她的手擦干,“快尝尝,我觉得还挺不错的。”
小燕子拿着勺子吃了一个,“好吃,真好吃。”
看她吃得那么香,沈从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头发绾到耳后。
小燕子一愣,用勺子舀了一个,递到沈从知嘴边,“你再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