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穆皱眉,“难道不是太子妃把他吓到了吗?”
“太子妃怀的是龙凤胎,嘉兴公主……现在月份还太小,秋棠也还不知道呢。”靳言看着雨中的那道身影,暗叹口气,“临阳王比太子殿下还紧张啊,太子殿下得知太子妃有孕时,也没这么害怕啊。”
“他怎么不害怕?”傅祈年扬了扬唇,“他刚开始也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甚至能一个人自言自语说大半宿的话,都快神志不清了。”
“啊?不会吧。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玄穆皱眉,“太子殿下看起来挺稳重的啊,睡不着是因为公务吧。”
傅祈年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刚开始听璟瑟这样说,他也觉得永琮太夸张了,他自己本身就会医术,宫里又有太医又有接生嬷嬷,只要平日里多注意些,能出什么事儿呢。
直到今天……
“带他下去泡个热水澡,再看看秋棠睡了没有,没睡叫她过来。”
秋棠来得很快。
傅祈年也没跟她兜圈子,直接进入正题。
小主,
沉默片刻,她蹙眉道:“这种汤药自然是有的,但是太伤身了,长久喝下去,公主将来就算想怀上孩子只怕也难了。”
“不是她喝,是本王喝。”傅祈年已经决定了,他们不要孩子,反正也没皇位要继承,到时候去抱养一个就是。
“主子,您喝啊?”一旁的玄穆惊呆了,他还从未听过男子喝这种药的。
傅祈年问秋棠:“男子喝的,有吗?”
秋棠呆滞地点了点头,傅祈年这才放下心来,心里轻松多了。
偏玄穆多嘴说了句,“现在喝还来得及吗?”
傅祈年一愣,沉声道:“不会说话就给本王闭嘴。”
玄穆委屈地“哦”了一声。
“天气转凉了,秋棠,你明日去给她把把脉。”傅祈年刚端起茶盏,又放了下来,“不行,得把小燕子赶回走,她贪嘴得很,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