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傅祈年给璟瑟倒了一杯,后又给自己满上,想着就要进宫去了,他也有些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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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愁归愁,两人到底没有多喝。
肌肤的体温逐渐升高,璟瑟觉得有些热,想把手拿出来放到被子外面。
桎梏在后腰的手也变得炙热。
璟瑟觉得有些不舒服,尝试着挪动,想要换个姿势。
傅祈年睁开双眼,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低声问:“已经五个多月了,可以了吧?”
翌日,秋棠很早便来为璟瑟请脉了。
只是房门迟迟未打开,殿外除了秋棠候着,崔姑姑也在。
老佛爷在膳厅等着,但是崔姑姑如今也不敢擅闯寝殿,毕竟额驸也在里头呢。
怕老佛爷等急了,崔姑姑只好先过去了。
刚走没多久,傅祈年的声音便从寝殿里传来。
春杏和沉香对视一眼,赶忙进去伺候两人洗漱,秋棠也跟了进去。
璟瑟觉得乏得很,压根就不想起,可老佛爷还等着,她再不情愿也得从被窝里起来。
从更衣到梳洗,她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坐到梳妆台前,秋棠这才上前为璟瑟把脉,沉默了半晌,才笑着道:“脉象来看,公主此胎极有可能是位郡主。”
傅祈年心里一颤。
璟瑟摸了摸肚子,唇角笑漪轻牵。
等夫妻俩到膳厅时,小燕子和沈从知早已经到了。
昨夜饮了酒,璟瑟有些心虚。
老佛爷却把目光落到了傅祈年身上,缓缓道:“从今日起,分房睡吧,饮食起居由崔姑姑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