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的汗血宝马,一日千里。”
藏清点了点头,没细问,而是看了看四周,疑惑:“那你们怎么不出海棠林?我应该昏迷了有一段时间,你们一直在这,吃什么?”
顾危无奈,“师父,这世上谁能解开你的阵法?这个海棠阵只进不出,我破解了三天,都只摸到一点头绪。”
藏清笑开,阳光落下,将他的眼眸映照得宛若琉璃。
“小镜玄,看来你还得学啊,过来,我教你。”
顾危半蹲在地,耐心听藏清讲解阵法,神情乖巧信赖,眼里满是对孺慕。
不管年纪多大。
在藏清这里,顾危永远都是个孩子。
藏清望着青年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琉璃色眼眸,心头不知不觉软下去。
这是他的孩子。
身上流着他与最爱之人的血脉。
他是怎么舍得抛弃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一个人赴死的?
顾危得知自己寻死的时候,该有多痛苦?
藏清心头浮上愧疚。
眼眶涩然,突然停止了讲学。
顾危疑惑的眨了眨眼。
藏清深吸一口气,摸了摸顾危发顶,动作温柔,“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