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泼妇,她一天不找事就浑身不舒坦。”
周岩听不下去,“BOSS的成果是自己拿命换来的,云项铭除了吃喝拉撒会什么?
每年的企业企划书都要BOSS修改。
这一家子吃您的,穿您的,升官发财都靠您。
倒头来埋怨您?
老子算见识了!
真想两耳刮子抽烂她的嘴巴!”
周岩脾气急躁,手都搭在门把上了,硬是被云溟拉住。
云溟的父亲和云项铭的爷爷是亲兄弟。
云溟是老来得子,也是独子。
老爷子去世后,云项铭的爷爷巧取豪夺他父亲的财产。
将云溟孤儿寡母赶到外祖家。
云项铭的奶奶,也就是云溟的伯母对云溟极好。
伯母为他们母子二人和云家闹翻,硬是没从抠门的丈夫那里拿到多少补偿他们,后来郁郁而终。
云溟念着伯母的情分,对云家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近些年,这一家子越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