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裕宁紧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江洛打了个手势,“崽儿,收拾现场。”
金团嗷呜一口,把所有魂魄吞下肚,然后嫌弃的把骨架也吞了。
“呕——”
金团嘴里犯恶心。
“阿爸,抱抱。”
江洛嫌弃的把它扔到一边,“没洗脸刷牙,脏!”
金团可怜兮兮的碎碎念,“崽崽就是一个没有熊权的工具熊,专门吃垃圾的垃圾箱,嗷呜呜呜。”
“念得我烦。”江洛霸道的从金团的口水兜里摸出摄像机。
这里面记录了蒋子成和赵瑶算计江洛的前因后果。
金团瘪瘪嘴,指着重伤的鲤鱼精,“鱼摆摆,崽崽能吃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鲤鱼精身上的灵气比绑匪们充沛多了。
江洛嫌弃,“吃吃吃,你整天只知道吃。”
金团敢怒不敢言。
它不吃能做啥?
闻言,鲤鱼精松了口气。
江洛不吃它就好。
“作神,要有品味。”江洛温柔的面容下是冷酷无情的狠厉,“这么大一条鱼,可以做成刺身,烤鱼,清蒸,红烧,乌江片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