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循循善诱,“那今天不比了,行吗?”
没有做好万全准备,顾瑾舍不得江洛受伤。
这是他一点点养大的老婆。
江洛微笑:“不行。”
叹了口气,顾瑾只能给江洛戴好护目镜,以免得雪盲症,引起短暂失明。
那边,戴安乐听到顾瑾的话认定他怯战了,当即嘲讽起来,“不敢比啊?直接认输得了,在高手面前认输不丢人。”
一个‘失忆’了,一个老土冒,不是戴安乐自信,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用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脚踩滑板,闭眼睛都能赢得过江洛他们。
滑雪而已,难得倒他这个花花大少?
“比赛都还没开始,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输?”顾瑾如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子落在戴安乐身上。
戴安乐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旋即冷笑,“呵,会的话何必在那里叽叽歪歪?怎么,想玩扮猪吃老虎那一套?还真的把自己当主角了。”滑雪这项运动可不是普通人玩得起的。
话音刚落,戴安乐突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杀意。
下一刻,江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戴安乐面前。
他拿着顾瑾买的赝品乾元剑,锋利的剑尖落在喋喋不休的戴安乐嘴巴上。
戴安乐呼吸都停了,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张开,发出害怕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