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碎屑。
江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茶几面,拎起啤酒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唐律面前。
“嘭!”
瓶子砸在唐律脑袋上。
“嘶!”唐律没想到江洛这么莽,他推开怀里的怀里吓坏的美人,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朝江洛身上扎去:“你TM疯了!”
猩红的鲜血从额头滑落,唐律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血色。
他不愧是用银针的高手,哪怕江洛闪躲得很快,手背还是挨了几针。
还有几根银针扎在其穴道上,银针入穴!
江洛感觉各大关节像是生锈了一样转不过来,身体僵硬的立在原地。
“呵!”唐律见对方不动了,歪嘴一笑,勾起龙王的弧度:“我玩针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鲁班门前弄大斧,不自量力。”
针灸和蛊虫是唐律的看家本事,他对人体了如指掌,闭眼都能知道不同身高体重之人的穴道在哪里。
哪里是死穴。
碰哪里能让对方痛不欲生。
“操!下手真他妈狠!”唐律脑袋被江洛开瓢,疼得额头上青筋乱跳,他抽出一大包纸巾止血,疼得龇牙咧嘴:“MD!说好的文明人呢?这就是江家教你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