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季升凛冷笑一声,停下了毫无意义的争执,“季怀谦,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会忍耐。”

他深深地看了季怀谦一眼,带着怒火离开了咖啡店。

林夕立即转身,担忧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怀谦,你……你没事吧?”

季怀谦被林夕的眼神注视着,眼睫渐渐低垂,一点一点将面容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没事,我和哥哥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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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飘来了他身上特有的香味,林夕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脊背:“他再如何也不应该迁怒你。”

季怀谦蹭了蹭她铺在肩后的长发,眸色比往常更深,犹如深埋地底的琥珀,藏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知什么时候,窗外飘起了雨,雨势很大,伴随着阵阵雷鸣。

林夕的目光落在不停滴水的屋檐上,今天的行程不得已终止。

季家的车便停在玻璃窗外的路边。

回去的路上,季怀谦连话也变少了,往常会不经意地问她今天和谁待在一起,做了什么,可今天什么也没问,只是搂着她,一点一点摸她的头发。

他心里藏着事情,林夕也在出神,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司机将林夕送到了渝水巷,季怀谦一手撑着伞,一手拉着她迈入大楼的屋檐下。

司机没有直接离开,在原地打着双闪。

林夕知道他今晚不会回来渝水巷了。

季怀谦姿态优雅地将红伞收起,水滴沿着伞架滴落。

他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有些抱歉:“姐姐,工作上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林夕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伞:“那你现在回去吧,我直接上去就好。”

但季怀谦还是坚持要把林夕送到家门。

他看着房门一点点合上,林夕小声和他说了“再见。”

季怀谦微微一笑,直到房门落了锁,他才返回电梯里面。

林夕特意把自己的伞留给他,但其实后备箱里就有两把备用的,但他还是接过了。

电梯不断下沉,季怀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宽阔肩膀散漫地塌陷下来,眼底竟是一点笑意也没有。

季升凛说的没错,他向来擅长忍耐和伪装。

这是戴琬晴教导他的生存之道,他用得很好,至少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