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季怀谦想要进来,有的是办法,换个密码也不能拦住他。
但林夕就想明确一个态度,她的地方不是可以随意踏入的地方。
“陆泽川,就拜托你帮我去联系换锁的师傅了。”
“哦哦,好。”陆泽川慌不择路地点点头,连忙接过她的行李。
林夕捧着小小的骨灰罐子,贴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下瓷器的冰凉才渐渐冷静下来。
没事的,季怀谦这么久没有来打扰他,应该也是放弃了吧,本来两个人的感情就没有多坚定。
“电梯上来了,走吧。”
电梯在不断上升,林夕托了托肩上要滑下去的挎包。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什么声音。
林夕一边向电梯口走去,一边对陆泽川说:“先把东西放回栀舒姐那里,然后……”
林夕心里想着事情,一时不察,被地上翻起的地毯绊住。
林夕满脑子只想着护住手里的陶瓷罐子,她可以受伤,但罐子不能有事。
“发什么呆呢,眼睛看点路。”陆泽川眼疾手快地搀了一把。
但林夕已经自己站稳了,陆泽川的手只是虚虚揽着,生怕林夕下一秒又要摔倒。
“我只是在想事情。”林夕摇摇头,撑着陆泽川的胳膊想要借力站起来,但此刻,电梯门突然在这一层徐徐打开。
一双长腿出现在林夕眼前。
抬眼时,便看到那张许久不见的脸。
“姐姐。”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可他的脸色却意味不明,
季怀谦好像变了又没变,依旧是光风霁月的样子,服饰穿着无一不精致,像个清贵的公子。
可是眼中的情绪越来越深沉,越来越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季怀谦的视线落在陆泽川环抱着林夕的手上,满心的妒意和沉痛要冲破胸腔,眉头积压着阴沉的风雨,但随时都可以冲过去切断两人接触的肢体。
但他还尚有理智,只是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
陆泽川看到季怀谦一步步逼近,把林夕护得更紧了。
陆泽川伸手将林夕挡在身后,一副划分阵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