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不安稳,好像梦到什么令人难过的事情,眉头紧皱,发出不安地哼呢。
迷香开始充盈室内,林夕在睡梦中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缓,温和,蹙起的眉也渐渐松开。
迷香开始彻底发挥效用,林夕进入了沉眠。
这种迷香对季怀谦无用,起初是制药师专门为他配置的。
在季怀谦每一个被噩梦困扰的夜晚,他都是依赖迷香进入睡眠的,然而长期使用下来,它的效力愈加甚微,直到再也起不到一点作用,季怀谦就免疫了。
浴缸里的水漫了出来,水声淅沥,季怀谦仿佛从被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他慢慢起身,将林夕瘦弱的身躯抱起来,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季怀谦像对待一朵珍稀娇贵的花一样,将她捧到水里,一层一层地将她的衣服细致剥开。
细腻的肌肤沾染水汽,像出水的玉,骨骼凸起,几乎要冲破薄薄的皮肤。
她太瘦了,还不愿意乖乖吃饭……
季怀谦在心里温柔埋怨着,仿佛亲密的爱侣间的叮嘱,但又无可奈何,林夕已经听不进他任何一句话。
水波荡漾,季怀谦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任由水汽打湿衣襟和裤腿。
林夕无意识地靠在季怀谦身上,季怀谦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长臂轻柔地扶住她,生怕她滑到水里。
林夕留在身上的印记还未消去又被印上大半,从锁骨蔓延到大腿,一片触目惊心。
季怀谦还是没舍得做到最后一步,当时的他只是太生气了,被怒火冲昏了头,没想真正伤害林夕,可他还是让她难过了。
当时就差最后一步,季怀谦退缩了,突然卸去了全身的力气。
仅仅三秒的失神,季怀谦就被林夕用尽力气地推开。
他像落败的弃犬,狼狈地落到地上,低头不语。
身躯和地板相撞,腰腹还未痊愈的伤口再次破裂,他屡次自残的刀痕沁出了血色。
可是西装厚重,染血的衬衫被压在底下,熟悉的刺痛他可以完美的忍耐。
林夕如获大赦一般慌张地拿过被子掩盖暴露的皮肤,犹如雪白的蚕茧一般层层裹住自己,也在她和他之间筑起一道城墙。
季怀谦的身体连同心脏都变得僵硬起来,干巴巴地僵在原地,他不敢动,好像只要他稍稍动作,就会再次吓到床上蜷缩一角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