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堂屋,林静发现圈椅和桌子还是老物件,但墙壁明显是重新用水泥和涂料粉刷过的,甚至还能闻到有一阵味道,想必是刚翻新不久。
季正笑着对林静说:“亏我太爷爷和爷爷能生,不仅老婆娶的多,还生了好多儿子,人多了,总有些出息的.......要不然就算这屋子里出过晚清学政官,但遇到了市政拆迁,肯定也要被推土机推掉了!”
“我就说你们季家才是人才济济嘛。”
季正摇摇头:“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奶奶本就和她的继子女本就不对付,我爷爷去世前又特别纵容奶奶,搞得他那些成年的子女意见都很大,我父亲又是个好吃懒做,不晓得去维系兄弟关系的,反正为了些祖产和房子,那些年他们之间几乎是水火不相往来的。”
他一边走,一边用钥匙打开里屋的门:“你知道的,我二伯伯是全国着名的中医专家,也算是个名人了;我三伯的是省级非遗传承人;连看起来最差的五伯家,他小儿子也是这的副镇长呢。前些年听说这一带要拆迁,他们几个人当时一商量,让人给市里打了个电话,反映了一下情况,祖屋就保住了。”
林静一看里面就一张架子床,旁边还有几个木柜和箱子,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也是斑驳陈旧。
季正指着那柜子问林静:“姐姐,你还记得,我偷偷打开过柜子,给你看过‘传家宝’吗?”
“嗯,记得,那时候你奶奶都去世好些年了,这屋子已经不住人了,有一次去你家玩,你非我拉着我来这看你们的‘传家宝’,还真被你在柜子里面找出来一些银手镯、金饰和戒指,还有一颗特别大的猫眼石。”
“早知道,当初全让你戴在手上,你非要摘下来,后来这屋子遭了一回窃,所有的东西都荡然无存了。”
季正表情略微有些遗憾。
那确实是他奶奶说要传给孙媳妇的物件呢。
林静问:“后来你们报案了没有?没有监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