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虽然不太想喝纯牛奶,但不忍拂其好意,用吸管插了喝了几口。
突然一阵反胃,对着垃圾桶吐了起来。
皮肤白的人,连吐带呕地,眼尾处便容易泛红,在灯光下的林静簌簌地抚着胸口,像寒风中的病梅。
粉白,浓郁,但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成了缤纷落英。
季正扶住她,摸了摸她的额头:“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去过医院没有?”
“就是被冻的,胃有些不舒服,没事!”林静把他的手拂开。
季正站在那,一脸不悦,脸色铁青。
她解释道:“林月她......喉咙浅,特别容易呕,真的......每个人都不一样,之前去做核酸,稍微捅深一点都会吐的。”
“家里有药吗?有温度计吗?”
林静对着他点了两次头。
“你中午吃药了吗?”
林静摇摇头。
果然,她就是这样。
小时候就是这样,迷信“是药三分毒”,一转好就不吃。
季正冷冷道:“药在哪?”
林静道:“老地方,烦请.......表弟给我弄一杯。”
季正背过身去,忍不住牵了牵唇角。按照李家存放东西的习惯,他顺利在厨房左首第二个柜子中找到了感冒冲剂。
热气腾腾的中药,散发出一阵浓郁的苦味。
隔着雾气,他看着林静,像是雾里看花。
在季正的印象中,林静是个从小身体健康,甚少吃药,生了孩子之后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依然可以加班的“铁人”妈妈。
听他母亲说,表姐还会修灯、拼装家具、修水管、通下水道,男人会的事情她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