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凑在她耳边:“因为.......可以在外面说的话,都说完了!有些话.......只能关起门来说。”
她的鼻尖又嗅到了那淡淡地莲花香。
一动都不敢动了。
徐致成突然移开了身子,转身去办公桌上抽了一张面纸递给她:“哝,把额头上的雨珠子擦一下,外面雨大吗?”
林静刚才被他“压制”,落了下风,气呼呼地接过面纸:“其实这句话........可以在外面讲。”
“哦?你确定?”他笑着去握她的手,“那......我去开门?”
她想挣脱他的手,一时却没挣掉:“不要。”
“不要什么?”他并未放手问。
“没什么。外面雨不大,就是风大。”
听她这么说,他才放开了手,
却依旧在笑。
白日里眉眼间的凌厉全然不见了。
“我握一下手,看看冷不冷罢了。风大.......你还要乱跑?我上午看过医生了,就是支气管炎,医院也开了药。”
“您抗生素都吃了七八天了?但长期吃抗生素会有菌群紊乱和耐药的风险。不如试试我推荐的这个。”
“哦,你这样真的很像是天桥上卖狗皮膏药的。我知道你迷信中药,可上次为什么给我的却是西药?”
“你说布洛芬吗?我不是迷信中药,是辩证的用药。”
“那......为什么当着我的面不给我.......等我睡着了,才悄悄地塞我大衣口袋中。要给就多给点,就给那么几颗,要不是机场安检,我都不知道。”
“冤枉,就剩下那么几颗,全给您了啊!”林静对他解释。
他勾了勾唇角,坏笑:“那天......你有没有趁我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偷亲我。”
林静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