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注视着远走的那两人，自己撤退了几步留出了空间。

冯悦拿在手里的墨镜重新戴好，眼睛里没移开过奶奶的照片。

面对着奶奶和蔼的笑容，她忍不住就想哭。

耳旁里重复的响起奶奶最后一次对她说过的话。

“悦悦，我老了，人老终有一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别难过。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戴上的墨镜只能遮挡住容颜，却挡不住泪痕。

她的双眼被泪珠模糊不清，不断涌出的泪水顺着下巴流向脖颈，打向地面。

不断抖动的肩膀和抽泣的背影，让距离十米多远的周楠和远处的管家心疼。

呼吸跟不上的她顺着身体弯下腰，蹲了下来。

周楠忍不住走近，停在冯悦的身旁，用手拍打着女孩的后背，气息顺畅些。

“悦悦，别哭了。奶奶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冯悦哭了好一会儿，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苦痛。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重新带好墨镜。双眼猩红。用手背擦了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