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臣愤怒:“看起来他们是你的后台了,有罪该死!”
马三强恼火,拿匣子枪指点:“你们几个都给我跪下!”
连那后押解上来喂马的老头,一共五个男人在炕旮旯先后跪了下来。
马三强扬了扬手中枪瞪大眼:“问你们啥就马溜地回答,敢不吱声,我上来就是一枪!听见没有?!”
五个男人急忙搭腔:“嗯嗯,我们回答。”
汪雅臣质问:“你们偷马,偷了多长时间了?!”
那个为首的老头:“有…两…两年了。”
汪雅臣又问:“偷来的马呢?!”
老头:“卖…卖了。”
马三强厉声:“咋卖的?!”
老头:“凑够一帮,就卖一帮。”
马三强手中枪“呯”地响了。
这五个男人全吓尿了,筛糠哆嗦上了。
马三强问:“你们这样干,缺不缺德啊?!”
五个人一起嘟哝:“缺…缺…缺大德了。”
马三强厉声:“人家小门小户的,养活匹马种点地维持生活,你们心黑断了人家的生路,那还怎么活啊?!你们卖马的钱呢?!”
为首的老头看了身旁的一个口袋一眼:“没剩多少,我们还得打点榆树县,和五常县官面上的人呀。”
马三强上前拿起口袋,解开扎口袋的麻绳,一看:“天哪,全是大票子!”
汪雅臣:“把你们卖的钱,全拿出来!”
老头哆哆嗦嗦从炕琴里,掏摸出一个木头匣子,放到了马三强面前。
马三强命令:“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