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而让我感到最幸运的是,这样一个独立完整的人,选择了我。”
“你选择和我一起,选择了和我生活,选择在那些只有我们知道的时刻,把自己交付给我。”
“这不是因为你属于我,而是因为你选择我。”
他说着,看到斯内普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他,等待下文。
“所以,是的,你属于你自己,”温之余继续说,“我不会因为事实而生气。”
……
闻言,斯内普看着他,一直以来都有些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
温之余见了,没戳破,也没嘲笑。
因为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太这么觉得。
说实话,当刚才斯内普说他属于他自己的时候,温之余属实是有那么一点的生气,或者说……
是嫉妒。
温之余品味着这个词,在舌尖轻轻滚动,像品尝一杯醇厚而苦涩的酒。
是的,嫉妒。
当他听到斯内普平静地说出“我属于我自己”时,那股情绪像毒蛇般窜上心头,尖锐而灼热。
他怎么敢?
这个念头在当时的温之余脑海中反复回荡,带着近乎荒谬的愤怒。
斯内普怎么敢宣称他只属于自己?
怎么敢暗示有任何一部分的他不完全属于温之余?
这多年来,温之余付出了多少耐心,多少温柔,多少精心算计的步骤,才一点点融化这座冰山,一点点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而现在,斯内普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想重新划定边界?
温之余的手指在斯内普发间微微收紧,但立刻又放松,动作轻柔如初。
他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吓到他。
斯内普太敏感,太警惕,任何过度的占有欲都会让他重新缩回那坚硬的壳里。
他花了这么年才走到这里,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毁掉一切。
“温洛?”斯内普叫他。
“嗯?”温之余立刻回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在想什么?”斯内普微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