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斯内普生气了。
“西弗勒斯。”温之余也生气了。
“……”
斯内普被迫仰起脸,喉结在对方虎口下滚动了一下。
“松手。”斯内普的声音很冷,但呼吸明显乱了。
温之余拇指的力道卡在他下颌骨边缘,一种介于掌控与狎昵之间的角度。
温之余没说话。
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近得像要烙进斯内普的瞳孔深处。
他就这么盯着看了好几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刚才叫他什么?”
温之余说: “你叫他‘温洛’?叫得真顺口啊,教授。”
闻言,斯内普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那是你的一部分。”斯内普说,试图让语气保持平稳。
但脖颈被卡住的姿势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我总得有个称呼——”
“叫他‘喂’。”温之余打断他,拇指又加了半分力,逼得斯内普的下颌仰得更高,露出那段苍白的脖颈。
小主,
“或者‘那个东西’,但唯独不能是‘温洛’”
温之余说:“那是我的名字,不是给一个碎片的。”
魔药大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见温之余眼里的金色在变暗,和平时灿烂的金色比,此刻更像逐渐冷却的熔岩。
这不是好兆头。
“你在吃醋。”斯内普做出总结。
他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维持着这个脆弱的姿势,甚至放松了撑着温之余的手。
“对着你自己的一部分吃醋,温之余,你真是……”
“真的什么?”温之余接话。
“疯狂?变态?不可理喻?”他笑道:“我管他是什么。”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