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斯内普端起手边的茶水又抿了口,说:“那你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看向他,眼中已经多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还记得一年前你在我办公室说过什么吗?”
斯内普挑了挑眉,没说话。
邓布利多继续道:“你那时找到我,说你不想死,说你想为自己活一次。”
“当时我就和你说过了,你能这么想,我非常欣慰,”邓布利多说,“你来霍格沃兹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吧?”
“西弗勒斯,我承认,之前对你确实是有一些误会。”
“但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你就算不把我当老师,那我们也能算得上是一句朋友。”
对此,魔药大师当着他面翻了个白眼。
邓布利多谨当没看见,继续说。
“所以我今天,就用朋友的身份劝你一句。”
“不要因为一段过去而惩罚自己,适当的往前看,你会发现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虐待自己的身体。”
“……”
说完,邓布利多也没催促着他给答案,就这样看着他。
“……过去?”斯内普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然后几乎是瞬间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看着正满心期盼自己能看开的男巫。
斯内普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说:“什么叫做过去?什么又叫惩罚?”
“我怎么作贱自己是我的事,身体是我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去对付伏地魔,去让你的救世主发挥他的作用,而不是来假惺惺的给你的魔药教授灌鸡汤!”
此言一出,地窖里确实安静了一会儿。
可没过多久,沉默被打破了。
“你看,你总是这样,”邓布利多没有因为这番话露出半点愠色。“你总是习惯用尖刻的话把别人的关心推开。”
斯内普嗤了一声,半转过身望向窗外的湖底,只留一个侧脸给老人。
“不过我今天既然来了,”邓布利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做好了被你呛回来的准备。”
“刚才的话我现在还是这么说,”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