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
不是?怎么就不能再劝他两句?
润了润嗓子,斯内普整个人松快了不少,随手就将杯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温之余看得胆战心惊,眼瞅着那杯子就搁在桌沿上,似乎下一刻就要上演碎碎平安。
温之余心里那个急啊,要不是现在还需要维持着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早就伸手去把杯子拿过来抱着了。
这才修好多久,就不能小心点嘛?
或许是温之余的心疼渐渐演化成幽怨,害怕其再度进化的斯内普终于是伸手又将杯子往里推了推。
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
此后数秒,斯内普看向低着头的温之余,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
好歹也是个魔教的,温之余受伤不是一次两次,掌心的血早就用法子自己给止住了。
但光是止住或许不够,血是止住了,可皮肉还翻着。
那伤口的边缘还泛着白,深处隐隐透着一层暗色的结痂,底下似乎还渗着点清液。
那道贯穿伤从掌心到手背,两边的洞口都敞着,连最基本的包扎都没有。
后来两人拉扯,温之余袖口的布料蹭上去,又带出几丝新鲜的血痕。
斯内普就只是这样盯着,胸口就宛如被堵住了。
他想不通,怎么次次都这样?
待在他身边还好,温之余只要一离开,下次回来就必定是带着伤的。
虽然这次是他强行将人掳了回来,但这也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做法。
不然将温之余丢在那个死人堆里?让他自己用一只右手爬出来?爬去求援,爬去华夏?
别逗你家教授笑了。
温之余那个性子,斯内普摸得熟得很。
如果没人去管他,怕是被在那儿晒成干尸都会夸自己一句币。
想到这里,自觉着还是去晚了的魔药大师叹了口气。
他也真是的,怎么就也那么犟呢,怕是这些年当教授当惯了,舍不下脸。
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到底谁也怪不了。
如今想想,还是先给人包扎吧。
他叹了口气,没再往下想,转身进了旁边的魔药室。
门刚合上,温之余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