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邓布利多咬重了这个词,“那你告诉我你用什么魔咒解的,告诉我!”
闻言,格林德沃不说话了。
邓布利多咬牙切齿:“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舍弃悬浮咒,反而用钻心咒把人打得飘起来?!”
格林德沃撇撇嘴。
谁让那小子一直在天文塔晃来晃去,让他根本没办法结束任务去找阿尔聊天。
没用阿瓦达都是看在怕阿尔和他决裂的份上。
上世纪黑魔王的心思难猜,可邓布利多早就门清。
于是一向和蔼的白巫师狠狠剜了他一眼,气势汹汹的从他身边走过。
格林德沃恢复自由,立马拍了拍领口理好,追上去叫着:“阿尔等等我。”
邓布利多闻言,脚程再度加快。
两人一逃一追,不一会儿竟然来到了黑湖。
邓布利多望着黑糊糊的湖水,思索着如果格林德沃掉进去需要多久才可能爬上来。
然后眼光一瞥,在湖边的角落里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心情变好,立马往那边靠近。
终于让他逮到了,这次必须把人带回去和他一起加班。
邓布利多的妄想还没来得及完善,原本正享受着难得平静的斯内普刀眼就甩了过来。
老人被迫停下脚步。
情况不对。
他眼光又一晃,看到斯内普旁边还有一驾轮椅。
“温先生?”邓布利多突然有劲了。
格林德沃适时跑过来,也看到了正在安逸赏湖的两人。
斯内普此刻难得穿了一身新衣服,给温之余也换了一套。
他今早特地早起去霍格莫德买的成衣,在挑选的时候下意识的给温之余挑了红色,给自己挑了黑色。
结果那里的店员眼睛放得亮,立马就过来说红色和黑色不是很搭配,给他推荐了蓝色。
斯内普对此嗤之以鼻,他向来对这些外物没有想法。
正打算拒绝,可店员又说:“总穿黑色很容易压抑心情,平时穿的巫师袍太没新意,不如换个颜色换种心情?”
对此,斯内普起了犹豫。
倒不是他也觉得巫师袍没新意,而是……
他想到了现在温之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