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每到年前必有野猪会下山,还总是会在村里人多的时候,简直就像是来白送肉食的。

而且每次都是他们三兄弟在的时候,出力最大,分的肉也最多。

这边商讨结束,按照村长的话,每家的壮劳力分批在村里巡视,沈文山被安排在晚上,沈文森是下午。

两兄弟往回走,一进家门沈文山便冲到了沈老头屋里。

“娘!咱村里是不是花花出生后,那山里的畜生们就没再下山伤过人?”

沈老头和沈老太太被他的话说懵了,回过神仔细想了想两人对视一眼,关上门,沈老头问道:

“咋地了?今天出去村里人说什么闲话了?”

“谁?难道把山上白天起雾的事赖咱家花花头上了?谁又嚼舌根子老娘去撕烂她的嘴。”

沈家二老早就发现了从沈花花走后第二天,那山上的雾天亮了还很浓,这两天更是到了上午八九点才会完全散去。

以往五点多一准就散的差不多了,冬日里也是一样,即使山下天气点原因再大点雾气,山里雷打不动都是这个点。

沈文山赶忙拉住沈老太太,道:

“没人说,就是村长的话提醒我了,我想到了才问问你们的,结果没想到,你们发现的比我还早。”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亏得他一直觉的他是老沈家最聪明的,到底是抵不过老辣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