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她现在本来就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
“我真的没事,我该走了。”司玉想要赶紧离开这间病房,她怕见到他们,她怕再多待一刻她就会崩溃。
司玉说完便想急着朝外走去,虽然很不礼貌,但是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还没迈出一步,她眼中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刹那间眼前一片漆黑,她的身子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司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窗外的月光和灯火照进屋里来使得屋里不是很暗。她缓了一会坐了起来接着窗外照进来的光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她确认她还在医院,这间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司玉拔下手上的针头,她必须要离开这里。
她推开房门不偏不倚撞上了一个人,撞进他的怀中。
“你要去哪?”清冷的声音在司玉的耳畔响起,她吓得往后一退差点摔倒在地,陈知行眼疾手快把司玉搂住。
“你怎么了?”
陈知行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女孩的恐惧,她是在害怕自己吗?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把司玉抱回了床上,然后屋内的灯打开,瞬间整个屋子变得亮堂堂的,接着把门关上。
司玉一时承受不住眼前的光亮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过了一会司玉适应了光亮,她把手放下。
女孩的脸此刻苍白得吓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陈知行注意床边的挂架上的针水瓶,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女孩的手上。
司玉的手上在渗血,他眉头轻蹙赶紧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来,他自然地握住司玉的手把纸按在她的手上止血。
“你干吗自己拔掉针头,这样很危险的。”他的语气略带责备。
司玉醒来后大脑一直恍惚,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对不起。”她垂着眼,然后把被陈知行握住的手抽了回来,她自己按住手上的纸。
陈知行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低声地说:“那你自己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