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昱晟只觉得年糕这是要把自己的喉结硬生生地从脖子里面挖出来一样。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陈聿墨一听到温昱晟的大喊,连忙抬头,冲过来就抱住年糕。
“陈维年!松手!”
听到大爸叫自己的大名,陈维年小朋友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压制。
立马缩手,含着一泡眼泪,蜷缩成一团。
“咳咳咳——咳咳——咳咳——!”
温昱晟心里面着急,想劝陈聿墨不要对孩子发脾气,嗓子疼得一口气都说不出来,就只剩下咳嗽。
咳嗽的厉害了,开始干呕。
“呕——呕——咳咳咳——!”
年糕吓坏了,死死抓着温昱晟的衣角,哇哇哭着。
一大一小动静一个比一个大,陈聿墨顾完大的顾小的。
“叩叩叩——叩叩——”
“聿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