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

“我不强求你把事情全都告诉我,但是,身为昱晟的主刀医师,你得告诉我,生殖腔内壁破裂的真实原因,你知道的,我不像老刘那样好骗。”

陈聿墨低着头,不说话。

张南知叹了一口气,错开话题:“最近修然也在备孕,他是beta,我和他小爸是不愿意的,这家伙铁了心要造个娃出来,对得起他们许家。”

张南知喝了一口茶水:“可beta谈何容易,就和本来就不愿意积极配合的Alpha一样......”

话挑得够明白了,陈聿墨拿着水杯的手,指节苍白。

“我......他之后情绪已经开始偏激了,重度抑郁,尤其反感我的接近和触碰。”

“不想要孩子,甚至想要洗清标记。”

“我那个时候也......有点失控,给他用了Alpha专属发情加强剂,我没想到会......”

张南知放下手里面的水杯,看着呈现在电脑上的数据。

“你没想到会失控,你以为自己会控制的很好,是吗?”

陈聿墨不敢说话,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呵!聿墨,你让张叔怎么说你好呢?!”

“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