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墨收起手机,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拐角处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很明显穿着的衣服是会所里面的侍应生。

他刚准备跟上去看看,电话就来了。

“陈哥。”

“砚辞?怎么了?”

“我……嘶!你他妈有病吧!?陈哥,那个我想问一下,年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