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昱晟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像是一下子着火了一样,对着Enigma的腺体,张大嘴,然后……
一口咬在了陈聿墨的手背上。
“靠!好小气的男人!你能咬我,我就不能咬你了!不公平!”
陈聿墨黑沉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是我让我们乖崽受委屈了。”
“行了!一点都不委屈!你可别胡思乱想啊。”
一阵沉默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我还……我没办法陪你度过易感期。”
陈聿墨身子僵直:“不用,之前也不用乖崽,乖崽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陪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那么暴躁易怒。”
温昱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要不然我还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说完又一脸的委屈:“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