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人走了,林九安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提着水桶,走到后院。
那里有一个人静静地在地下长眠,老头子把水桶放在地上,像往常一样坐在墓碑面前,头靠在上面。
“别说,刚才小墨说我应该最能理解他的心情,老头子我哑口无言了。”
“看着他,好像看到年轻时候的我了,他比我狠,知道自己想守护什么,我......我确实不如他。”
“要是我也能和他一样,没准儿我们两个人现在也能一起钓鱼了。”
“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年糕的小爸,我想,你要是在的话,一定和他很投缘......”
陈聿墨提着水桶刚回到彼岸,温昱晟的电话就来了。
“乖崽。”
“亲亲老公!你丫的又去哪儿了!?”
“我去一位叔叔家钓鱼去了。”
“钓鱼?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