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笋炒肉,吃不吃?”

“吃!”

温昱晟看了一眼外面的年糕,“小朗哪去了?今天回来都没有见到他。”

陈聿墨切莴笋的间隙回头看了他一眼:“咱回来之前被接走了。”

“被谁接走了?帝国皇帝?”

“嗯,秦霜白接走的,还有林淮序。”

“卧槽!我算是想起来了,总觉得有什么忘记问你的了,说!你和秦霜白之间是什么关系!你之前还说要和我解释的!怎么还准备蒙混过关呢!”

温昱晟拿着一根黄瓜抵着陈聿墨的后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聿墨把猪肉切成薄片,用料酒、生抽还有淀粉开始腌肉片。

戴上一次性手套揉捏肉片,大约两三分钟,里面的酱汁和肉融为一体。

摘掉手套,将肉放在一边。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比那天你见到的四个兄弟还要好的朋友,可以用这八个字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出生入死,并肩作战。”

温昱晟表示嗅到了一丝丝的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