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抱着肉团子,右手拿着奶瓶,饭桌上大家都吃起来了。
陈聿墨又试了试温度,正好。
把有两只耳朵的奶瓶递给年糕,小家伙拿上奶瓶,连忙咬住奶嘴,就不动弹了。
咬着奶嘴,咕咕喝奶。
陈聿墨干脆就把他放在腿上面,时不时把奶瓶从小家伙嘴里面拔出来,喝得太快,很容易呛着。
年糕也不生气,他从出生之后在保温箱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月,出来之后都是陈聿墨给他喂奶。
刚开始也会急眼,哭的厉害,后来渐渐形成习惯,陈聿墨抽走奶瓶之前总是会提醒他,年糕乖乖松口,等一会儿,大爸还是会把奶瓶给他的。
温昱晟典型的有了吃的,天塌下来也没关系,发生再大的事情,吃饱饭,才是最关键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吃才是第一位!
陈父吃一会儿就开始和苏荷女士嚼耳根,苏荷女士不耐烦:“嘿!我说你有完没完!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温昱晟抬起头,咬了一口锅贴,贼眉鼠眼地隔岸观火。
陈聿墨向来在餐桌上的存在感为零。
年糕喝完奶,靠着他大爸,昏昏欲睡。
接下来,就是各吃各的,乐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