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进来一个护士,捡起地上的报告,排好序,放在桌子上面。

张南知坐在凳子上,等着护士把笔都捡起来,继续写报告。

苏荷女士和陈父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默不出声的陈聿墨。

到底是自己孩子,刚才生气,对着他又打又骂,也是因为恨铁不成钢,以为这孩子走了歪路。

现在冷静下来了,又开始心疼刚才打得太重了。

陈父还好,Alpha本身比较坚毅,甚至可以说是冷血无情。

苏荷女士是一个Omega。

Omega普遍感性,感情上面又敏感。

自己的儿子,前几天差点死了,现在又被打得鼻青脸肿。

坐在角落里面,一声不吭。

怎么能够不心疼。

被陈父抱着一个劲儿压抑着哭。

陈聿墨抿着嘴唇,慢慢走到苏荷女士跟前。

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妈妈的胳膊。

苏荷女士立马就从陈父怀里面倒到陈聿墨怀里面。

“是不是刚才很疼?”

陈聿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