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涣散，盯着屋顶的灯。

“我什么都没有，他却是一个Enigma。这样的第二性征，有秦霜白的保护，将成为小朗最结实的铠甲，护他安全。”

“倘若我执意带他走，最后，他将成为众矢之的。”

“我希望我的孩子，获得这世间最好的，也希望他往后余生......活得开心。”

收回目光，看向温昱晟。

“你应该是最能懂我感受的人了，昱晟。”

“你我同样身份低微，给不了孩子足够的保护，很多时候也只能选择退让。”

“不过，我没有你这么幸运，遇到像陈先生一样的人。”

“所以，我很羡慕你们，当然，也会祝福你们的。”

陈聿墨给泣不成声的温昱晟擦着眼泪，抬起头，冲着林淮序点了点头：“谢谢。”

林淮序又开始咳嗽了，陈聿墨走到饮水机跟前，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他接过来，抱在手里面，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