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洞房的时候,穿这个。”
“还有,里面穿这个,小爸买的,私人定制!”
陈维年打开盒子看了一下,连忙闭上眼睛。
“我不穿!”
“这.....这穿着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不穿!”
“拿走,拿走!”
“懂个啥?!趁他病,要他命!没听说过?!”
“拿上,你要是不拿,我就给小朗!”
陈维年闭着眼,拿过盒子,脸颊通红。
“我真服了,您太过分了!”
温昱晟拍了一下年糕的头。
“你穿上,小朗绝对喜欢!”
“你不是担心小朗今天晚上不碰你吗?”
“穿上这个,听小爸的,绝对管用。”
“小爸的经验之谈!”
“你大爸,别说是年轻的时候,现在也扛不住!”
“听小爸的话!”
陈维年把盒子放到一边。
“知道了!知道了!”
陈清沅推门进来。
“小爸,哥。”
“大爸说可以下去了。”
“来了,来了!”
陈维年太紧张了,站起身来。
“还成吗?”
“这个头发是不是太花里胡哨了?”
“衣服整齐吗?”
“我是不是长胖了?”
陈清沅看了看。
“很好看,很完美。”
“行了,哥,别等了,我现在得背着你到车里面,下面记者都在呢。”
陈清沅穿了一身西装,十五岁已经将近一米九了。
按照帝都规矩,Omega出嫁都要戴一个面帘。
陈维年的面帘搭配着衣服,是淡淡的白粉色。
温昱晟轻轻给他戴上,往后退了一步。
“汤圆,背着你哥,小爸要开门了。”
陈清沅轻轻松松背起陈维年,声音淡淡。
“开门吧。”
“咔哒——”
化妆室门口也围了一圈的记者。
“大家都让一让啊!”
“让我们家宝贝先出来一下!”
温昱晟大着嗓子喊了好几声,没有一个人听的。
陈清沅背着陈维年走出来,抬起头环视了一周,四周静悄悄的。
温昱晟:.....
摸了摸鼻子。
莫名其妙受到了藐视,心里面很不开心呢!
一路畅通无阻,陈清沅背着陈维年走下楼,走到院子外面等着的花车跟前。
秦朗就在跟前站着,接过陈维年,将他抱了起来。
放进车里面。
“噼里啪啦——”
鞭炮响得热闹。记者们跟着花车走,纷纷上车。
温昱晟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突如其来有些落寞。
看着曾经的院子,原来已经十五年过去了.....
时间过得太过了,这一辈子总觉得,一眨眼的功夫。
之前看过这样一句话,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也许自己过的太幸福了,转眼间,都十五年过去了。
门口有人踩着地上的花瓣走进来。
熟悉的脚步声,停在自己的面前。
温昱晟顺着鞋子看上去,落入陈聿墨满是笑意的眼中。
“怎么了?”
四十八岁的陈聿墨渐渐和当年的陈父一样,笑眯眯的。
年轻的时候戾气重,人到中年,即将步入老年,倒是很和蔼。
温昱晟鼻子酸酸的。
“老公,抱抱。”
陈聿墨走上前,将温昱晟抱在怀里面。
“怎么闷闷不乐的?”
温昱晟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面总觉得空落落的。
“不知道,也许是这大半辈子过去了。”
“经历了很多,发现到头来你还在我身边,我很开心。”
陈聿墨将人抱起来,走到旁边的摇椅上,放下,自己也坐在上面。
“本来人生只有三万天,前半生,我们轰轰烈烈,后半生一半的时间用来回忆曾经,一般的时间用来慢慢度过我们接下来的生活。”
“怎么不去主会场?”
“不想去,我知道你这个时候肯定会不开心的,更何况,咱们不去,也没事的。”
“妈最近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面,看着外面。”
陈聿墨亲了亲温昱晟的脸。
“爸走了之后,妈的状态也不好了。”
“我现在有点害怕,怎么办?”
温昱晟扬起脑袋。
“我总担心,以后我们老了,是不是也会那样?”
陈聿墨亲了亲温昱晟的手。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生常态。”
“没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妈只是现在还没有走出来,慢慢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以后....我们老了,肯定是会离开这里。”
“不管是我先走,还是乖崽先走,我都希望,我们留下来的那个人是开心的。”
“毕竟,享受生活,才是正确的事情。”
小主,